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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国这十年·焦点面对面】经济体制变革,如何激活祖国发展潜能?

中新社北京9月21日电 题:经济体制改革,如何激活中国发展潜能?

——专访中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体改司副司长蒋毅

中新社记者 王恩博

中国国家博物馆里,109枚来自天津滨海新区的(de)红色公章静静躺着。它(ta)们(men)形状、材质各异,有的(de)如拳头般大,曾代表着政府的(de)审批权力。

2014年5月,天津市滨海新区将分散在18个不同单位的(de)216项审批职责归并到一个部门,率先实行“一颗印章管审批”。这109枚印章“封存了就永远不再打开”,被国家博物馆收藏,成为中国进一步理顺政府与市场关系的(de)见证。

处理好(hao)政府和市场的(de)关系,是(shi)一道世界级难题,也是(shi)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de)核心问题。中国共产党对(dui)二者关系的(de)认识亦经历了不断深化的(de)过程。

2013年召开的(de)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强调,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和更好(hao)发挥政府作用。相较此前“基础性作用”的(de)表述,两字之差折射出对(dui)市场的(de)全新定位。随后,中共十九大再次明确了上述方向。

中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体改司副司长蒋毅日前接受中新社“中国焦点面对(dui)面”专访时说,这个定位是(shi)中共对(dui)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jian)设(she)规律认识的(de)新突破,标志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在这个新阶段,中国通过改革,实现产权有效激励、要素自由流动、价格反应灵活、竞争公平有序、企业(qiye)优胜劣汰;也通过改革,让各类市场主体有更多活力和更大空间去发展经济、创造财富,实现资源配置效益最大化和效率最优化。

更多史无前例的(de)改革举措随之落地开花。2020年10月,改革开放前沿深圳再次按下改革快进键,实施综合授权改革试点。此次改革授权力度之大、任务之艰巨、修法力度之大、试点模式之新均前所未有。

截至目前,首批40条授权事项已全面落地实施,重点领域和关键环节改革成效显现。“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统筹发力,市场活力、制度活力和社会创造力持续被激活。至2022年8月底,深圳共有企业(qiye)240.48万户,占商事主体总量逾六成。

从地方到中央,中国正逐渐成为“善于驾驭政府和市场关系的(de)行家里手”。以此为切口观察这十年中国经济体制改革进程,越来越多目标正照进现实。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更加成熟定型,高标准市场体系建(jian)设(she)稳步推进,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更加完善,全国统一大市场正在加快形成,产权保护、市场准入、公平竞争和社会信用等市场体系的(de)基础制度建(jian)设(she)取得积极进展……

眼下,百年变局和世纪疫情相互叠加,中国经济面临更复杂考验。人(ren)们(men)期待上述改革红利持续释放,进一步化作增长的(de)动力。

直面严峻挑战,中国决策层已部署了一系列激活发展动力的(de)重大改革。加快推进激发市场主体活力、构建(jian)高标准市场体系、稳增长扩内需的(de)相关改革;加快推进高水平对(dui)外开放和绿色低碳转型……蒋毅表示,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将认真把这些措施落实落细。

他(ta)强调:“我(wo)们(men)将用足用好(hao)改革这个‘关键一招’,为经济社会平稳健康发展注入强大动力。”(完)

中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体改司副司长蒋毅(右)日前在北京接受中新社“中国焦点面对(dui)面”专访。中新社记者 蒋启明 摄 中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体改司副司长蒋毅(右)日前在北京接受中新社“中国焦点面对(dui)面”专访。中新社记者 蒋启明 摄

访谈实录摘编如下:

中新社记者:经济体制改革是(shi)全面深化改革的(de)重点。党的(de)十八大以来,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de)进展如何,取得了哪些成效和亮点?

蒋毅:党的(de)十八大以来,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de)党中央坚强领导下,经济体制改革围绕处理好(hao)政府和市场的(de)关系,全方位展开、系统性推进,重要领域和关键环节改革取得决定性成果,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更加系统完备、更加成熟定型,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不断提升。主要成就体现在以下四个方面:

一是(shi)市场主体活力有效激发。国资国企改革完成顶层设(she)计,实施国企改革三年行动,国有经济布局优化和结构调整持续推进,中国特色现代企业(qiye)制度建(jian)设(she)取得实质性突破,混合所有制经济稳健发展,以管资本为主的(de)国资监管体制不断健全。重点行业竞争性环节市场化改革持续推进。民营经济发展环境不断优化。过去10年,民营企业(qiye)数量从1085万户增长到4457万户,翻了两番。

二是(shi)市场体系建(jian)设(she)不断完善。立法、执法、司法全方位产权保护制度体系逐步形成。全面实施市场准入负面清单制度。建(jian)立公平竞争审查制度,清理废除妨碍统一市场和公平竞争的(de)各种规定和做法。完善社会信用体系建(jian)设(she),构建(jian)以信用为基础的(de)新型监管机制。加快完善价格市场决定、流动自主有序、配置高效公平的(de)要素市场制度,形成了100多万亿元(人(ren)民币,下同)经济总量、14亿人(ren)口、4亿左右中等收入群体的(de)强大国内市场。

三是(shi)宏观经济治理改革取得新成就。以国家发展规划为战略导向,以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为主要手段,就业、产业、投资、消费、环保、区域等政策协同发力的(de)宏观调控体系不断完善。宏观调控方式持续创新,区间调控、定向调控、相机调控、逆周期和跨周期调节等更加灵活有效,保持经济运行在合理区间。深入推进简政放权、放管结合、优化服务(fuwu),《优化营商环境条例》出台实施。深入推进行政审批制度改革,行政审批事项大幅减少。

四是(shi)高水平开放型经济新体制加快构建(jian)。统筹推进21个自贸试验区建(jian)设(she),向全国复制推广260多项制度创新成果。海南自由贸易港建(jian)设(she)顺利起步。外商投资准入前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管理制度全面实行。颁布实施外商投资法。全面建(jian)成国际贸易“单一窗口”并覆盖全国所有口岸,贸易便利化水平大幅度提高。

宁波舟山港作业场景。高雪峰 摄 宁波舟山港作业场景。高雪峰 摄

中新社记者:处理好(hao)政府和市场的(de)关系,是(shi)经济体制改革的(de)核心问题,也是(shi)一道世界级难题。围绕把握好(hao)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的(de)关系,国家发展改革委推动了哪些重要改革举措?

蒋毅:我(wo)们(men)党对(dui)政府和市场关系的(de)认识经历了一个不断深化的(de)过程。党的(de)十八届三中全会明确提出“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和更好(hao)发挥政府作用”。党的(de)十九大再次强调“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这个定位,是(shi)我(wo)们(men)党对(dui)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jian)设(she)规律认识的(de)新突破,标志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进入了一个新阶段。国家发展改革委围绕处理好(hao)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的(de)关系,充分发挥政府和市场结合的(de)体制优势(youshi),推动了许多改革举措。

在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方面,一是(shi)推动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夯实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高效运行的(de)微观基础。推动国有经济布局和优化调整,积极稳妥推进国有企业(qiye)混合所有制改革,不断优化民营经济发展环境。

二是(shi)建(jian)设(she)高标准市场体系,筑牢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有效运行的(de)体制基础。健全归属清晰、权责明确、保护严格、流转顺畅的(de)现代产权制度,全面实施市场准入负面清单制度,全面落实公平竞争审查制度,强化竞争政策基础地位。

三是(shi)推进要素市场化改革,构建(jian)更加完善的(de)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建(jian)立健全统一开放的(de)要素市场,推进要素价格市场化改革,创新要素市场化配置方式等。

在更好(hao)发挥政府作用方面,核心是(shi)创新政府管理和服务(fuwu)方式,完善宏观经济治理体制。主要包括,构建(jian)有效协调的(de)宏观调控新机制,全面完善科技(keji)创新制度和组织体系,完善产业政策和区域政策体系,以一流营商环境建(jian)设(she)为牵引持续优化政府服务(fuwu),构建(jian)适应高质量发展要求的(de)社会信用体系和新型监管机制等。

中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体改司副司长蒋毅日前在北京接受中新社“中国焦点面对(dui)面”专访。中新社记者 蒋启明 摄 中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体改司副司长蒋毅日前在北京接受中新社“中国焦点面对(dui)面”专访。中新社记者 蒋启明 摄

中新社记者:“十四五”以来中国高标准市场体系建(jian)设(she)按下加速键,并提出“通过5年左右的(de)努力,基本建(jian)成统一开放、竞争有序、制度完备、治理完善的(de)高标准市场体系”。请问“高标准”如何理解?建(jian)设(she)进展如何?下一步有哪些工作重点?

蒋毅:市场体系是(shi)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de)重要组成部分和有效运转基础。2021年《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建(jian)设(she)高标准市场体系行动方案〉的(de)通知》印发实施。《行动方案》提出要“通过5年左右的(de)努力,基本建(jian)成统一开放、竞争有序、制度完备、治理完善的(de)高标准市场体系”。“高标准市场体系”的(de)“高”可以从以下六个方面理解:

一是(shi)要有高标准的(de)市场基础制度,包括完善的(de)产权保护、市场准入、公平竞争和社会信用制度体系。二是(shi)要有高标准的(de)要素市场体系,深化土地、劳动力、资本、技术和数据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三是(shi)要有高标准的(de)市场环境和质量,全面提升产品(chanpin)和服务(fuwu)质量,加强消费者权益保护。四是(shi)要有高标准的(de)市场基础设(she)施,推动市场基础设(she)施高标准互联互通和全面升级,形成高效畅通的(de)物流、资金流、信息流通道。五是(shi)要有高标准的(de)市场开放,国内外开放领域持续扩大,开放深度上持续拓展。六是(shi)要有高标准的(de)现代市场监管机制,完善市场监管机制,提高市场监管的(de)科学性和有效性。

《行动方案》印发实施以来,各方面协同配合,中国高标准市场建(jian)设(she)体系取得新的(de)进展。一是(shi)市场规模效应进一步凸显。市场主体总量超过1.5亿户,其中企业(qiye)4000多万户。中国已成为全球最大网络零售市场,即将成为全球最大的(de)消费市场。二是(shi)市场基础制度持续完善。产权保护全面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成效显著,市场准入限制不断放宽,公正竞争共识不断凝聚,社会信用体系逐步健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制度全面实施。三是(shi)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深入推进。土地管理制度改革持续深化,劳动力和人(ren)才流动渠道进一步畅通,资本市场改革持续推进,技术和数据要素市场稳步发展。四是(shi)市场环境和质量明显提升。营商环境持续优化,市场监管效能不断提升,各类市场主体投资兴业环境更加稳定、公平、透明、可预期。

下一步,要坚持目标导向和问题导向,加快推进高标准市场体系建(jian)设(she)。一是(shi)深入推进市场统一开放。完善统一的(de)市场准入制度,推动制度型开放,促进内外规则衔接。二是(shi)大力促进市场有序竞争。着力破除地方保护和市场分割,进一步激发各类市场主体活力,促进商品要素有序流动。三是(shi)全面提升制度建(jian)设(she)水平。一方面加强市场体系本身的(de)各项制度建(jian)设(she),另一方面加强促进市场体系有效运行相关的(de)现代市场监管机制等配套制度建(jian)设(she)。四是(shi)不断完善市场治理。推动有为政府和有效市场更好(hao)结合,完善治理体系、提高治理能力、增强治理效能。

中新社记者:从目前的(de)实践看,国有企业(qiye)混合所有制改革效果怎么样?下一步将如何推进?

蒋毅:党的(de)十八大以来,党中央对(dui)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推进国有企业(qiye)混合所有制改革作出战略部署。随着国企混合所有制改革不断深化,改革成效日益凸显。

一是(shi)形成了各类所有制经济互促共进的(de)良好(hao)局面。国有资本实力品牌优势(youshi)和非国有资本市场机制优势(youshi)互补融合,围绕产业链价值链创新链的(de)战略合作持续深化。电力、石油、天然气、铁路、民航、电信、军工等重点行业改革提速,竞争性环节有序放开,有效带动非公有制经济发展。党的(de)十八大以来,中央企业(qiye)累计引入社会资本超过2.5万亿元,地方国企通过混合所有制改革引入社会资本超7000亿元,呈现出融合发展的(de)良好(hao)趋势。

二是(shi)实现了国有资产保值增值和功能放大。超过100家完成试点任务的(de)混改试点企业(qiye)共计引入外部资本超过2530亿元,改革后国有资本权益平均增长约20%。近20家试点企业(qiye)成功登陆国内股票市场,国有资本权益实现倍增。通过混合所有制改革,存量国有资本的(de)质量效益显著改善,盈利能力明显提升,增量国有资本也实现结构优化、转型升级,切实放大了国有资本功能。

三是(shi)培育了一批高质量的(de)市场主体。通过混合所有制改革,一批长期亏损甚至濒临破产的(de)传统国企扭转颓势,在很多领域培育出一批生机勃勃的(de)“专精特新”和隐形冠军企业(qiye),切实激发了微观主体活力,增强了企业(qiye)的(de)核心竞争力。在推进混改过程中,指导形成了一些行之有效的(de)改革操作路径,为深化改革提供了有益参考借鉴。

图为航拍南沿江铁路江阴站站房屋面钢结构桁架整体提升现场。(无人(ren)机照片) 中新社记者 泱波 摄 图为航拍南沿江铁路江阴站站房屋面钢结构桁架整体提升现场。(无人(ren)机照片) 中新社记者 泱波 摄

实践证明,党中央、国务院关于国企混合所有制改革的(de)战略部署是(shi)完全正确的(de),符合现阶段中国改革发展实际,混合所有制企业(qiye)有着蓬勃生命力。下一步,国家发展改革委将持续贯彻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牢牢把握混合所有制改革的(de)正确方向,坚持加强和改善党的(de)领导,坚持发挥各种所有制资本优势(youshi),坚持依法依规推进、坚决防止国有资产流失。

一是(shi)突出改革深化。持续深化国企混合所有制改革,严格遵循“完善治理、强化激励、突出主业、提高效率”的(de)要求,聚焦混资本、改机制、优监管、强配套,推动改革取得更大实效。二是(shi)突出增量混改。务实推进新能源等领域增量混合所有制改革,培育一批高质量的(de)市场主体,形成新的(de)经济增长点。三是(shi)突出示范带动。组织开展深化国企混合所有制改革示范,加快培育建(jian)设(she)一批产品(chanpin)卓越、品牌卓著、创新领先、治理现代的(de)世界一流企业(qiye),为全面建(jian)设(she)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实现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提供坚实微观基础。

中新社记者:始于深圳的(de)综合授权改革试点是(shi)改革推进方式的(de)重大创新,请问实施以来效果如何?下一步综合授权改革试点方面还有哪些重大举措?

蒋毅:在深圳实施综合授权改革试点,是(shi)新时代推动深圳改革开放再出发的(de)又一重大举措,是(shi)建(jian)设(she)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的(de)关键一招,也是(shi)创新改革方式方法的(de)全新探索。和以往改革不同之处是(shi),综合授权改革更加突出改革系统性、整体性、协同性,聚焦重点领域和关键环节,推动各方面制度更加衔接配套、成熟定型,实现改革的(de)目标集成、政策集成、效果集成。

综合授权改革试点落地近两年来,国家发展改革委会同深圳等有关方面合力推动各项任务落细落实。目前,首批40条授权事项全面落地实施,重点领域和关键环节改革成效显现。

一是(shi)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不断深化。开展永久基本农田以外的(de)农用地转为建(jian)设(she)用地审批制度改革。实现深圳证券交易所主板与中小板合并,推动创业板改革并试点注册制。实施契约型私募基金投资企业(qiye)商事登记改革,首批开展3个基础设(she)施REITs试点项目。

二是(shi)营商环境建(jian)设(she)持续推进。实施科技(keji)、金融、医疗等6大领域24条放宽市场准入若干特别措施。出台首部经济特区个人(ren)破产条例。

三是(shi)科技(keji)创新制度环境不断完善。优化创新资源配置管理体制,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建(jian)设(she)步伐加快。健全双轨制科研经费投入机制,开展科技(keji)成果赋权改革。制定外籍“高精尖缺”人(ren)才认定标准,审发520多份外国高端人(ren)才确认函。

四是(shi)对(dui)外开放合作领域持续扩大。出台实施前海深港现代服务(fuwu)业合作区全面深化改革方案,全国复制推广制度创新成果65项。开展本外币合一跨境资金池业务试点,率先赴香港发行50亿元离岸人(ren)民币地方政府债券。

五是(shi)民生服务(fuwu)供给体制不断优化。试点开展国际职业资格视(shi)同职称认可工作。开展航空资源结构化改革,宝安国际机场高峰小时容量标准从55提升到60架次/小时,预计每年增加2.7万架次航班时刻保障能力。

下一步,我(wo)们(men)将总结深圳“实施方案+授权清单”改革探索经验,稳步做好(hao)复制推广工作。同时,我(wo)们(men)还将按照中央顶层设(she)计要求,把加强改革系统集成、推动改革落地见效摆在更加突出位置,支持推动有条件的(de)地方开展综合改革试点,探索更多可复制可推广的(de)经验做法。

深圳市蛇口滨海文化创意街区。广东省文旅厅 供图 深圳市蛇口滨海文化创意街区。广东省文旅厅 供图

中新社记者:当前中国经济下行压力有所加大。围绕稳增长,国家发展改革委未来将如何通过改革这“关键一招”这激活发展潜力、增强发展动力?

蒋毅:党中央、国务院部署了一系列激活发展动力的(de)重大改革。国家发展改革委将立足新发展阶段,围绕贯彻新发展理念、构建(jian)新发展格局、推进高质量发展,将这些重大改革认真落实落细。

一是(shi)加快推进激发市场主体活力的(de)改革。完成国企改革三年行动任务,深入推进国有经济布局优化和结构调整,积极稳妥深化混合所有制改革。鼓励和引导民营企业(qiye)加快结构性改革步伐,实现高质量发展。聚焦市场主体关切,持续加大对(dui)中小微企业(qiye)的(de)支持力度,营造各类市场主体竞相发展的(de)良好(hao)环境。大力弘扬企业(qiye)家精神,加快建(jian)设(she)世界一流企业(qiye)。

二是(shi)加快推进构建(jian)高标准市场体系的(de)改革。着力清除市场壁垒,完善市场体系基础制度,建(jian)设(she)全国统一大市场。开展要素市场化配置综合改革试点,力争在土地、劳动力、资本、技术等要素领域有重大突破,在数据要素相关基础制度上有显著进展。稳步推进重点行业竞争性环节市场化改革,加快建(jian)设(she)全国统一电力市场,进一步完善全国统一的(de)油气市场体系。

三是(shi)加快推进稳增长、扩内需的(de)改革。创新投融资体制,推进企业(qiye)投资项目承诺制改革,提升投资便利化水平,更好(hao)撬动社会资本扩大有效投资。推动消费提质扩容,进一步改善消费环境,促进居民消费持续恢复。完善按要素分配的(de)制度设(she)计,推动扩大中等收入群体规模。

四是(shi)加快推进高水平对(dui)外开放。坚持扩大制度型开放,落实好(hao)外资企业(qiye)国民待遇,进一步放宽外资市场准入,实施好(hao)跨境服务(fuwu)贸易负面清单。加快海南自贸港建(jian)设(she),抓好(hao)全岛封关运作。优化外商投资服务(fuwu),推动重大外资项目加快落地。

五是(shi)加快推进绿色低碳转型。扎实做好(hao)碳达峰、碳中和工作,完善科学考核和统计核算体系,有效避免“一刀切”和运动式减碳。加快形成减污降碳的(de)激励约束机制,搞好(hao)用能权和绿色电力交易试点。完善资源价格形成机制,推动生态产品(chanpin)价值实现机制试点取得重要突破。

我(wo)们(men)将按照党中央、国务院要求,用足用好(hao)改革这个“关键一招”,为经济社会平稳健康发展注入强大动力。

【编辑:姜雨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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